第(3/3)页 见她出现在书房里,指不定又要憋着什么坏,可郑姨娘又无奈,只能拂袖离去。 “姑娘,那药汤?”沉香看了一眼郑姨娘故意遗留下来的药汤。 “倒了。” 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。 书房内,白庭正皱着眉头在翻看信件,书桌上倒有一碗凉透的药汤。 “父亲。” 她轻轻行礼。 白庭这时才注意到她,赶忙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:“你离我远些,我这几日染了风寒,莫要将病气过给你了。” “女儿说几句话就走。”白惠从满目担忧,“听闻父亲重病,女儿近日忧心忡忡,特意做了一方护膝。” “父亲明日上朝便可穿着。” 白庭怔住,以往,白惠从和她的关系不远不近,甚至还有生疏。 可说到底,毕竟是血缘,他定是关心她的。 “你有心了。”白庭声音软了几分,对她的愧疚之心也到达了顶点。 他忽视了她许久。 若是站在她的角度上想一想,刚出生,生母便离世,随后被带到皇宫寄养,亲人皆不在身边,等到十岁回到这侯府, 亲人之间的血缘也变得淡化。 分明是嫡女,却过得恍惚,寄人篱下…… “从儿。” 他眼圈有点酸,小心翼翼的从书架上取下一枚金锁:“你妹妹年少顽劣,你莫与她置气,这金锁,父亲赠你。” “谢过父亲。” 她将金锁接过,手指有些颤,甚至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丝哽咽。 白庭愈发愧疚:“你且离开吧,这屋里病气弥漫,别染给了你。” “父亲。”白惠从道。 “妹妹顽劣,从儿从来没有真正生过妹妹的气,眼看着天气寒凉起来,妹妹只身一人在柴房,恐怕熬不过去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