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白惠如表面说着要去赴死,可动作却极慢,像是故意等着别人来搭救一般。 尤其是白惠从如今说了这样的话,自然是惹怒了祖母,到时候可有的苦吃。 “惠如!” 老夫人颤颤巍巍的就要上前。 白惠从却猛地上前一步,一把将她拦住,同时又屏退左右:“祖母,这等晦气事,咱们还是不要沾染了。” “妹妹也是的,一丁点小事就要死要活,丝毫不顾及郑姨娘的体面和祖母的脸面,不如就这么去了吧。” 丁香更甚,把白绫高高一抛,甚至都系好了,往她面前一丢:“二小姐,请吧。” “白惠从!” 老夫人险些被她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给气晕。 在她眼里看来,白惠如只不过是受了委屈,要闹上一闹,惠如性子要强,哄哄便也过去了,怎到得了这般赴死的地步? 那白绫摇摇晃晃就到了白惠如面前。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现在上吊也不是,不上吊也不是,若是上吊,倒真的和了那个贱人的心,若是不上,祖母那边怎能交代? “妹妹,你怎么还不赴死?” 偏偏白惠从还在旁边火上浇油。 “我……”白惠如看着那白绫,心下一阵害怕,这要是真上去了,脖子会被勒出痕迹的。 白惠从神色依旧淡然:“妹妹想寻短见,我自然是拦不住的,不过,祖母尚在堂上,你身为孙辈,在她老人家负责庇佑之下,却要用这等惨烈的方式了结性命。” “岂不是在咒她长寿不详,打她老人家的脸面?” 她哪里有这个意思? 她不过就是想闹一闹,让祖母好好惩戒一下白惠从,怎么就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了? “你胡说,我哪有?” 白惠如身体抖着,连气势都弱了三分。 “我原以为妹妹只是任性,可现在看来,竟是秉性如此。” “祖母常常训诫:君子爱人以德,细小人则行事乖张,你如今遇事不思己过,不念亲恩,动辄就寻死觅活。 岂不是正应了顽劣乖张四字?你这样做,对得起祖母往日的教诲吗?” 她语气更重,连身后的祖母脸色都沉了几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