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,白惠从捂着红肿的脸,心思顿时一阵下沉,追问道:“制造机会?什么机会?你把话说清楚。” 对方冷笑一声,目光鄙夷的扫过白惠从的脸:“姐姐,你看看你自己,整日里不学无术,除了会舞枪弄棒之外,还会些什么,殿下是何等的清雅高洁,若非是看中了卫国公还有点儿用处,岂能搭理你这等粗人,哼,之前种种,都不过是我们设计好的戏码罢了,都是假的。” 闻听此言,白惠从脑子里面飞快的滑过之前二人的所有,原来都是他们处心积虑的设计,脚下一软,险些跌倒在地:“你在说什么?” 看到白惠从失魂落魄,白惠如心里十分痛快:“这么多年了,本宫在你面前卑躬屈膝,为的就是要看看你们这些人今日的下场,本宫等今日可是等了很久了,哈哈哈哈!” “你,你这话什么意思。” “什么意思?!”白惠如目光森冷的盯着她,“哼,都到了这一步了,本宫便慈悲一回,也好让你死个明白,卫国公于我娘,有不共戴天之仇,可笑你还指望本宫为他求情,真是愚蠢至极。” 舅父和郑姨娘有什么仇怨,白惠从脑子里面飞快的转动着,拼命回想起之前种种,可惜丝毫没有头绪:“你撒谎,舅父和郑姨娘往来泛泛,何来不共戴天之仇。” 对方摇摇头,嗤之以鼻:“你只知道,我娘出身低贱,你可知道,我娘本是南夷宗室之女,若非当日卫国公率军攻破南夷,我娘又如何会沦为宫婢。” 一语道破,白惠从顿觉如遭雷击,半晌才反应过来:“如此说来,舅父谋反之事,也有你们母女一份功劳了?” 对方捻起帕子轻拭了拭娇俏的脸颊,得意一笑:“姐姐这是哪里话,本宫不过一介后宫妇人,哪里懂得朝廷之事。”说完又是靠近一步,凑近白惠从的耳畔,“姐姐可知,皇上对卫国公也是早有忌惮之心,他伙同西陵王谋反的事情,还是父亲揣测出了圣意,帮忙收集的证据呢。” 白惠从顿时心惊胆战,嘴里喃喃自语起来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皇上说过的,只要西陵世子交出船舶图,他就相信卫国公的忠心不二,皇上不可能这么对我的。” “不会这么对你?哈哈哈哈。”白惠如笑的花枝乱颤,“即然姐姐这般死心眼儿,那妹妹不妨再告诉姐姐一件事情,这么多年,姐姐备受皇上宠爱,可是却久久没有身孕,可知是为什么?” 白惠从面色煞白:“是皇上……” 对方掩口轻笑:“是啊,皇上不喜姐姐,又岂会准许姐姐诞下皇嗣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