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再捅到御史台,捅到光宗帝跟前。 这计划,以前不好实现,现在她有空间,简单多了。 不过她话一转,说道:“当务之急是父亲的安危。” 谢星朗问道:“你刚才就问父亲与太子有无牵连,是父亲那边有什么不妥吗?” “我听见齐会和赵太尉密谋,他们要参与夺嫡,极力怂恿陛下派太子去边关捞军功……若太子死在边境,父亲责无旁贷。” 骆笙和郁清秋面色大变。 “岁穗,这是真的?” “是真的,我亲耳听见齐会与赵太尉说的。” “前世”之说,太匪夷所思,还是叫渣爹背锅吧,反正齐会不是好东西,前世里将军府灭门,就有齐会的手笔。 当今光宗帝有五子,大皇子、二皇子都已经去了封地;三皇子嫡出,即太子;四皇子的母妃早早地死了,养在皇后膝下,是太子的死忠犬;五皇子十三岁,倒是聪慧。 太子一日不登基,夺嫡就一日不止。 向来,夺嫡残酷! 郁清秋立即叫小厮去宫里接谢星晖。 “你告诉少将军,就说……说我不小心从屋脊上摔下来了,叫他快些回府!” 郁清秋的话让谢岁穗嘴角有点抽抽,大嫂温柔无比,这狠起来,是真狠。 小厮很机灵,立马入宫紧急请自己家大少爷回来。 谢星晖今年二十有四,是重封著名的儒将。 他三岁习武,四岁习文,文武双全,十二岁上战场,勇冠三军,被封常胜将军。 偏偏脑子还十分好用,文探花,武状元。 当朝太傅十分欣赏他,把嫡长女郁清秋许配给他,两人举案齐眉,婚后六年,不曾红脸。 这样一个少年战神,清白坦荡,矜贵从容,前世里流放之前,在狱中受尽酷刑,双腿打断,死于流放路…… 谢星晖急匆匆回府,才知道伤的是谢岁穗。 见妹妹伤势严重,谢星晖眼眸一暗,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 骆笙又把谢岁穗在相府的遭遇说了一遍。 谢星晖说道:“相府欺辱妹妹,哥哥不会叫他们好过。” “大哥,报复相府的事不急,我有别的紧急事跟你说。” 谢星晖屏退下人,说道:“妹妹,你说吧。” “大哥,太子如今与将军府可有牵连?” “不曾深交。只是前几日二弟来信说边关粮草严重不足,父亲他们都开始挖茅草根吃,陛下派太子押送粮草给父亲送去了。”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两日前。” 春天庄稼青黄不接,北炎大举南下,滋扰边境百姓,抢粮夺牲畜,陛下要太子“歼灭敌寇再回朝”。 “啊,不好!”谢岁穗面色大变,语无伦次地说,“大哥,有人沿途安排了高手刺杀太子。太子必死!” 陛下想让太子争军功,奸佞也怂恿太子送军粮,其实是打算趁机杀害太子,嫁祸谢飞护驾不力。 储君死,将军亡,一石二鸟! 谢星晖那样聪明的人,一听就懂,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。 “手无缚鸡之力,太子御驾亲征个屁!”骆笙有些恼怒,“这不是添乱吗?” 何止是添乱,害人啊! 父亲一生的军功,都无法抵挡太子之死! 谢岁穗心里着急,说道:“大哥能不能想办法通知太子?哪怕让他改变行军路线也好?” “太子已经走了两天……母亲,妹妹,你们不要插手了,交给我。”谢星晖把她被角掖一掖,“妹妹,你好好养病。” 急匆匆出去了。 郁清秋安慰谢岁穗:“妹妹,你是病人,先好好休息,朝堂的事,交给夫君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