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骆笙心说我还不了解你,你去讲理?你是看着岁穗被人欺负趁机去踹几脚吧? 盛阳伯夫人在门口看见骆笙,哭哭啼啼地道:“将军府太欺负人了,退亲相爷都没说什么,你们凭什么打人?” 鹿相宜一听这话就恼了,骂道:“相府不追究那是他们没种!你儿子和齐大小姐白日宣淫,被我妹妹撞见,他们竟然想砸死我妹妹灭口。我没找你们麻烦,你们还敢来将军府?老娘一拳头砸死你们这些狗杂碎!” 说着就往前冲,拦都拦不住。 骆笙:看吧,我就说你不是来讲理的,拳头痒了吧? 盛阳伯夫人吓得止住哭,急忙说道:“天子脚下,你不准打人,你要打人我们就去陛下跟前讲理!” “走走走,找陛下评理。你要是不去,就是乞丐与狗连裆生出来的!” 盛阳伯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。 眼看着鹿相宜走近,她不由自主地后退,心里后悔极了。 她怎么忘记了,将军府这帮女人都是上过战场的? 她是脑子被驴踢了,来找她们讲理? 骆笙:看吧,我就说我根本不用出口,儿媳妇就能碾压你! 盛阳伯夫人看着围观的百姓八卦她儿子,又害怕挨打,只好怯懦地说:“将军夫人,你赶紧去止住你家三郎,他快把我儿子打死了。” 骆笙从头到尾都没说话,被人簇拥着走到盛京城最热闹的琼楼外大街。 谢星朗骑在高头大马上,勒马扬蹄,一人被踩踏得血肉模糊,双手护头,哀号告饶。 “滚起来!” 谢星朗马鞭子“啪~”响彻一街两巷。 “怎么回事?”骆笙别看平时总追着儿子打,但是对外,她护短得很。 她家老三,她知道,在为岁穗出气呢! “啊啊啊,别踩我儿子,别打我儿子了!”盛阳伯夫人哭喊着扑过去,说道,“谢三郎,你就算因你妹妹……” “啪!”她话未出,谢星朗暴戾地一鞭子把她发髻抽散了,余夫人把剩下的半句都咽下去,恨恨地看着谢星朗。 谢星朗跳下马来,踩着余塘的脸,看着盛阳伯夫人,道:“余夫人,你儿子走路不长眼,把我马惊了,踩伤了五位百姓,你打算怎么赔?” 盛阳伯夫人这才看见前面有五位“受伤”乞丐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。 她又怒又懵,不是,你找茬,还怪我儿子不长眼? “你的马不是好好的吗?” “刚换了一匹,原先的跑了。” “……” “赔钱,赔诊疗费!”周围有人带头喊。 谢星朗拱手,说道:“谢谢父老乡亲声援,你们放心,今天受伤的,受惊的,都必须由盛阳伯府赔你们,如果他们不赔——” “往盛阳伯府泼大粪!” “对,泼大粪!” 群情激昂! 骆笙看看盛阳伯夫人,说道:“余夫人,不是我家老三打你家老二,实在是你家老二不行!” 鹿相宜立即摩拳擦掌地说:“我们将军府保家卫国,为百姓从不后退,你们要是不赔,我——” 她拳头好痒! 谢星朗踩了踩余塘,问道:“你赔不赔?” “我……赔!全赔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