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齐会憋屈。 看看铁面无私的江无恙,又看看油盐不进的谢岁穗,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…… 罢罢罢,断干净吧。 “断亲书一签,你永远也别想再进相府,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,可别后悔!” “我绝不后悔!也希望丞相大人您全家,别、后、悔!”谢岁穗笑眯眯,“两条路,任你选:一,齐玉柔坐牢;二,咱们断亲。” 齐会气得头上青筋直突突。 齐子珩道:“岁穗,家里有福星妹妹,有你没你,并不重要。爹娘不过念着亲情处处忍让,你以为相府非你不可?” “爹娘?娘死的时候,你八岁了吧?不知道亲娘是怎么死的?齐子珩,你脑子里装满屎吧?”谢岁穗不耐烦地说,“你是怎么觍着脸喊仇人母亲的?” 齐子珩脸涨得通红:“你……” “你什么你?指鹿为马遗笑柄,认贼为母枉为人!我要是你,找块豆腐撞死得了!” “你没教养!” “你没骨头!” “够了!”齐会怒道,“断,立即断!” “对,必须断,谁不断,王八蛋!”谢岁穗跳着小脚,比他喊得还起劲。 齐玉柔急道:“爹,您别冲动,不能与妹妹断亲,不然,大娘在地下该多伤心?” 江无恙淡淡地说道:“相府大事小事,都是齐大小姐做主吗?” 周围传来嗤嗤的低语。 齐会说道:“都不要说了,立即写文书,本相还不至于低三下四求人做闺女。” 谢岁穗适时地竖个大拇指,齐会只想她出门跌死。 断亲文书写好,双方各执一份,官府留了底。 拿到断亲书,骆笙拍拍自己的臂膀,蹲下来,对谢岁穗说:“闺女,娘背你回家!” 满堂宾客,看着谢夫人脚步稳健,背着谢岁穗一步步在金光里远去,竟有人觉得眼眶有些湿润。 京城春日阳光,洒落在丞相府那雕梁画栋的琉璃瓦上,熠熠生辉,仿佛每一片都在诉说着这座府邸的富贵与威严。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长廊连接着各个庭院,朱红色的柱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重。 谁又知,这花团锦簇下的罪与恶? 骆笙说道:“闺女,你略忍忍,娘马上去请太医。” “娘……”谢岁穗趴在骆笙的背上,双目发红,“我,我是棺材子,我不祥……” “放她娘的屁!棺材子,见官见财,福大命大,咋不吉祥?我真是后悔,怎么就信了齐会,觉得去他家里是对你好。”骆笙懊悔道,“咱们回将军府!” “娘,谢谢你……” “都是一家人还瞎客气啥?对了,刚才江大人要还原案件经过,你为什么要答应?你不怕齐玉柔趁机杀了你?” “江大人在场,她不敢,也杀不了我。” 还原案件经过,是江无恙一贯的审案方式,谢岁穗同意还原过程,并不是想勒死齐玉柔。 她想让江无恙看见齐玉柔能凭空收、放物品。 这个细节,江无恙一定会注意到,一定会怀疑齐玉柔。 齐玉柔这个人反侦察能力很强,只有在生命危险时才会放下警惕。 这恰恰给了谢岁穗机会。 从今日起,京城以往,尤其是以后,无论失窃什么东西,六扇门第一怀疑对象就是齐玉柔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