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帘掀开,一位身着儒衫的中年书生露出面容,鬓边微霜。 张先生拱手回礼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“原是沈家姑娘。只是这笔我已经决定不卖了,江南老宅有要事,我得即刻动身。” 原来真的要走,沈明姝心中一紧,几乎脱口而出,“这笔对我而言意义非凡,张先生可否给晚辈一盏茶的时间,听我说完。” 张先生望着她的眼神,见她神情清澈恳切,点了下头。 “敢问先生,为何要这般着急回去。”沈明姝柔声问道。 张先生眉目间满是忧愁,“实不相瞒,我此番匆匆要离京,是因为小女病情忽然加重,昨日接到家信,说她又开始咳血,连汤药都无法下咽了。” “我原本是想靠着这支祖传的云漆木笔,在京中拍得个好价钱,好为她继续买药看病。但谁知拍卖流程复杂,少则五日,多则十天,我实在拖不得了。” 原来如此,知道情况后,沈明姝小脑袋疯狂转了起来,很快出声道:“既如此如此,这支笔您就更不能带回去。” 张先生疑惑地看着她。 沈明姝却已经开口,“您女儿病情急迫,这笔钱越早到手,越能救命。” “云漆木笔在玉衡坊的起拍价是一千两,我愿意出五千两,现银我已经带来,可立刻结清。如此,您返乡时,途中还可雇最好的车马,更快赶回家,不耽误一刻。” 张先生仍旧犹豫。 云漆木笔是他家祖传之物,若在玉衡坊拍卖,说不定能翻至一万两…… 他一时难以取舍。 犹豫间,张先生注意到了沈明姝腰间垂挂的一方温润玉佩,猛然一惊。 “沈姑娘,可否借我看一眼你这块玉佩?” 沈明姝疑惑,不过还是将玉佩解下,递了过去。 张先生接过玉佩,入手温凉细腻,几乎没有一丝杂质。 他小心翻转细看,只见玉身之上,竟然刻着一道极淡的符文线痕。 “这玉,出自无相寺?” 沈明姝点头,软声道:“是我出生时,一位得道高僧赠予的,据说是无相寺那位玄度大师亲自开光的。” “他说此玉可镇邪祛病,保平安顺遂。自我记事起,的确从未大病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