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听闻二叔和堂弟已经归京,要化解咱们两房的龃龉,咱们理当诚心去致歉才对!” 楚南音认真道,她已经嫁人,随夫外派出京好些年了,结果一回来就听闻此事。 不同于定北侯夫妇的固执己见,楚南音自幼养在外祖母膝下,却是个有主见且明辨是非的。 也因此,她与亲生父母定北侯夫妇其实算不上多么亲厚。 当年因为她的婚事,与娘家更是闹得不太愉快,她夫君只是寒门出身,却有才学,原本是可以留京的却自请外派,去了地方任职。 定北侯夫人听女儿一口一句自家的不是,心里很是不快,回答便也敷衍起来:“知道了,为娘心里有数。” 她说着便离开了。 楚南音闻言,心里叹了口气,却也不再劝。 等回了自己的院子,她才吩咐贴身婢女芷兰:“替我备上两份厚礼,备好后单子给我过目,切忌不可疏忽怠慢。” 桃雪赶紧应下。 楚南音说着,刚要坐下,却感觉腹中如被踢了脚,她撑着桌子,桃雪赶紧搀住她:“夫人,可是又腹痛了?我这就去叫大夫。” “不用。”楚南音摇了摇头,手捂住腹部,眼里失神。 她这一趟之所以回京,其实是因为小产。 她和丈夫成亲已有五年,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个孩子,她也一直小心谨慎,最凶险的前几月都渡过了,却在第七月的时候滑胎,孩子被引产出来时,手脚皆已长全。 楚南音每每想到,都心痛如绞。 可是,奇怪的是,明明小产了,楚南音却总觉得腹中还有胎动,也请了大夫来诊治,大夫却说是她产后癔症。 丈夫也担忧她的身体,楚南音试图证明不是自己的错觉,但却找不出证据。 楚南音只能劝自己,或许真是自己太思念孩子,患上了心病。 她此番回京,一是为养病,二是为散心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