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是小姐嫁给别人,她们不放心呢。 这些年江大人如何对待小姐的,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。 但两人想要名正言顺地在一起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。 虽说江大人未入沈家族谱,在礼法上不算真正意义上的“养兄”,但外人并不知晓这些细节。 旁人只看得见,他们自幼同住一府,以“兄妹”相称多年。 在大昭,最重礼法名节。即便没有血缘,若曾有过养亲之名,一旦论起婚嫁,便要遭人口舌。 轻则说两人行事不检,重则会被指为“大逆不道、礼法不容”。 尤其江大人如今位高权重,更是众人注目之人。 他若执意迎娶义妹,那便会落下弃礼悖伦的话柄。 而小姐本就身世孤弱,若再因婚事毁了名声,只怕此后连立足之地都难。 两人之间并无真正的亲属关系,可这世道未必讲得通情理。 人言可畏,从来都是最难违的东西。 闻到那股熟悉的沉香味,沈明姝还靠在窗边发呆的小脑袋“腾”地一下转了过去。 看清是江浔,她眼尾立刻弯起,朝他张开手。 “阿兄,抱。” 沈明姝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,江浔弯唇,抱着她坐到了榻上。 她乖乖窝进他怀里,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。 忽然又皱起眉,小声道。 “阿兄,我不舒服。” 江浔立刻问道:“怎么会不舒服?哪里不舒服?” 沈明姝却低着头,脸红得厉害,迟迟不肯作声。 江浔见她不说话,更是眉心轻蹙。 “阿姝?” 她犹豫了很久,终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,小小声道:“……就是,那里,有点涨涨的。” 江浔挑眉疑惑,“那里是哪里?” 沈明姝咬着唇不语,手摸上他的大掌,指尖有些发抖地握住。 然后一点点往上引。 她低着头,将他的掌心引到自己胸前,轻轻按了上去。 “……是这里,疼疼的。” 她声音极轻,像蚊子似的。 说完又飞快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耳根热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 江浔的指尖覆上去的一刹那,喉结猛地滚动。 软,好软。 像雪山初融的积雪。 澄净、轻盈,却藏着炽热的温度,带着细微的脉动,一寸寸灼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