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年沈家只是小户寒门,靠单薄田产度日,是沈大人自己争气,寒窗十年,高中进士,一路做到礼部尚书。” “沈夫人出身临江周氏,带着一百五十抬嫁妆进门,两人相携数十年,操持家业,才有今日沈家。” 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是祖产,不觉得可笑吗?” “这份基业跟沈家祖宗有什么关系?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 江浔的话一向不多,但这一开口,字句分明,如刀如锥,将众人逼得喘不过气来。 他们知道江浔颇得陛下的宠信,许多事情都愿意交给他去办。 原先还不明白,现在才知道他办事有多利落。 哪怕是骂起人来,都是不紧不慢,条理清晰。 沈三爷张了张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他们自然知道沈家的家产跟他们没关系。 不过是仗着族谱上还能翻出点血缘,在沈文槐的撺掇下起了心思。 谁不想分一杯羹? 更何况沈明姝是个姑娘,又没出阁,看着就好欺负。 可如今看来,根本不是那回事! 沈明姝没他们想得好拿捏,江浔更是根本惹不起! 沈三爷心中一片悔意。 早知道今日如此,昨夜便不该答应来。 沈游见他们都不说话,而且有了退意,立刻就急了! 那位贵人说了,只帮他们这一次! 若是这次机会不抓住,沈家的家产,就真的跟他们再没关系了! 沈游心里一慌,不知道从哪生出的胆子,直接跳了出来。 “江浔你凭什么管沈家的事?” “你根本就不是沈家人!连族谱都没进过!你一个外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逞威风?” 江浔没有说话,只是抬眸淡淡看了沈游一眼。 那一瞬,仿佛一道刀锋无声入鞘,寒意直逼人心,是一种俯视猎物的冷静杀意。 他连眼皮都未抬起半分,沈游却像被利刃抵在颈侧,呼吸猛地一窒,腿肚发软,直接跌回了椅子上。 “阿兄是爹娘亲口认下的养子,虽没有入族谱,但这府里上下,谁不认他?怎么就没资格说话了。” 沈明姝瞪大漂亮的双眸,“爹娘去世后,府中恶仆作乱,是阿兄护住了我,护住了沈家。” “那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亲戚,又都在哪里?” 第(2/3)页